The newly minted government should strive to construct a new media environment which would bemore reasonable and healthier for all. A new media environment which improves the rights of communication is indeed long overdue. People should be allowed to collectively create, amend and change our shared culture in a society which embraces free flow of information. It is definitely a tough and challenging task to reform and rebuild the media environment in our country. Meanwhile, it also requires anactive participation and support from the public.

在传播场域部分,如何建构一个更合理与健康的媒体环境,提升人民的传播权,让人们在资讯自由流通的过程中,共同创造、修正,且改变我们赖以维系的共享文化,是新政府应该要努力的方向。重整与改造我国的媒体环境,是个艰钜的任务和挑战,也需要民间力量的投入与支持。

【庄迪澎】在媒体恶法威胁犹在的现实底下,执政党从政者和官员们的民主素养和对待媒体的态度如何,就不容忽视了。希盟执政以来不时有希盟从政者发表对媒体不友善的言论……这些例子显示,虽然执政党不同,从政者看待新闻自由和媒体角色的思维没有本质上的差异,只有容忍程度稍有不同而已。问题是,容忍程度能经得起权位危机的考验吗?

【庄迪澎】林吉祥、郭素沁和刘镇东在野时可以抱怨缺乏反击的管道,如今他们已是执政党成员,不缺管道和资源来反击批评(主要媒体都报道了他们的回应,足以厘清他们认为无理或毫无根据的指责),他们也没有遭受实质伤害,提出巨额诽谤诉讼应能免则免,毕竟要扩大言论自由的空间和氛围并不容易,要限缩却易如反掌,例如马哈迪在1987年展开茅草行动大逮捕异议份子和吊销三家报社的出版准证,导致公民社会陷入超过10年的低潮,以及造成媒体普遍上存有阴影,严重的自我审查。

【庄迪澎】阐述这些背景,是要提醒各位,纳吉版的「假新闻」,虽然名称不同,它和马哈迪版的「不实新闻」实乃同质,不同的是「假新闻」是「网络新闻版」,「不实新闻」是「印刷媒体版」。易言之,任何网站、部落客和社交媒体使用者,无论是个人网民、公民组织或在野党,均是潜在受害者,甚至可能重蹈林冠英之覆辙,仅因误用一个词义稍有出入的词汇便惹上官司。

【庄迪澎】《2015年煽动(修订)法令》首当其冲的社交媒体使用者和网络媒体。纳吉政府在2012年4月修订《1950年证据法令》,新增了认定网络内容所有者/作者的第114(A)条款,三年后再修订《1948年煽动法令》剑指网络媒体,可说是彻底否定了马哈迪政府的「不审查互联网」承诺,却又完成马哈迪未竟其功的网络媒体法律管制。眼前马哈迪正忙着对纳吉逼宫,真是讽刺。

【庄迪澎】继民联雪兰莪州在2013年3月5日实施《2010年资讯自由(雪兰莪州)法令》(Freedom of Information (State of Selangor) Enactment 2010)之后,民联槟州政府也刚在2015年元旦实施《2010年槟州资讯自由法令》(Penang Freedom of Information Enactment 2010)。这道法规理应对 《官方机密法令》取而代之,但国阵联邦政府显然从未考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