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迪澎】交通部长的新闻秘书竟然可以公开呛通讯与多媒体部属下机关在破坏政府,要有人头落地,既不把部长哥宾星放在眼里,也等于影射哥宾星治理部门不力。如此言行肯定逾越了一个新闻秘书的权限,也不符合组织规范。然而,身为上司的陆兆福竟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纯属个人意见”,毫无承认属下言行不当之意,实在匪夷所思。陆兆福若继续放纵属下拿着鸡毛当令箭,对媒体等单位颐指气使,未来恐会自食其果。

【庄迪澎】若说1MDB丑闻缠身的纳吉重新活跃于社交媒体之后,他的言行竟还能引起很多人的共鸣,进而几近成为“网红”,希盟政府应该忧心忡忡的不是纳吉的社交媒体现象,而是它执政九个月来的作为和不作为,到底在民间埋下了多少怨怼与不满。

【庄迪澎】马来西亚媒体非得唱和政府的政策和外交手段吗?当然不是。政府的政策不一定利民、外交手段也未必符合国家利益。……如果希盟政府(尤其是民主行动党)仍然坚持他们在野时所坚持的民主和新闻自由,他们应该对媒体是否非得支持国家政策抱持更开放的态度,而不是让麾下大小官员动辄告诫媒体要从国家利益出发,更何况政府认定的“国家利益”并非不容置喙的。

【庄迪澎】新闻秘书一职虽说比九品芝麻官还芝麻(其实说不上是官),可是因是权贵身边人,从前平起平坐的媒体同行和可能曾受过一点气的前上司竞相讨好, 顿时感到吐气扬眉,这是权力的春药所带来的快感。

【庄迪澎】短期内,若说会有其他报社仿效《马来邮报》放弃纸本、专攻互联网,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可能发生:一是这份报纸的发行量已经跌至惨不忍睹的水平,而且广告收入微乎其微,继续出版只会继续亏钱,无以为继;这些报社率先仿效《马来邮报》的话,大报社会乐见其成,因为又少了一家报社瓜分广告开支。二是《马来邮报》找到一套有利可图的获利模式,做得风生水起,诱使其他同业竞相跟进(虽然也有可能东施效颦,成效不彰)。

【庄迪澎】创刊于1896年12月1日的《马来邮报》(Malay Mail),原是马来西亚历史最悠久的现存本土英文报章,在2018年12月1日最后一天出版纸本,翌日开始专攻新闻网站业务。弃守纸本,专攻网站,使这家具有122年历史的英文报章成了本地报业的“先行者”,于是人们关切的是,《马来邮报》能杀出一条血路吗?

【庄迪澎】「陈嘉庚创办」这个历史背景在一定程度上成了《南洋商报》的护身符,只要不亏损,让它存活的意义就是张晓卿和世华媒体无需承担这份马来西亚历史第二悠久的中文报纸在他们手上灭亡的罪名;至于《南洋商报》是财经日报抑或财经周报,已不重要,反正陈嘉庚办报的初衷就是要为华人读者报导新的商业知识,财经周报并未偏离此初衷。倘若最终真的转型为财经周报,值得关注的事情就是世华媒体会如何君子地「资遣」员工。全国新闻从业员职工会(NUJ)南洋商报分会及全国报业职工总会(NUNW)南洋商报分会现在应该开始做好充分准备,以在此一局面出现时捍卫会员的权益。

【曾祥龙】在马来西亚,族群差异政治一直是非马来人不满的根源。那么以维护、弘扬华人文化,并以反对种族霸权为办报精神与理念的中文报业,是如何在报导中再现出象征并保障马来特权的统治者?而在阅听人看来,又有着什么样的意义?为此,本研究采论述分析方法,以《星洲日报》、《南洋商报》、《中国报》、《光明日报》及《东方日报》五家中文报近年一系列针对柔佛王室的新闻再现报导为分析对象来予以诠释,并以访谈法来探求阅听人对相关报道的回应。

【庄迪澎】CityPlus FM的业主Cense Media只有三位股东兼董事--沈赛芬、罗斯伊斯迈和宋慧君,这三位女士当中,令人“眼前一亮”的名字莫过于最大股东沈赛芬了--她是马华公会的资深党员,曾任马华公会智囊机构策略分析与政策研究院(INSAP)的副主席,也曾是马华公会妇女组副总秘书。耐人寻味的是CityPlus FM目前与《马来邮报在线 》(Malay Mail Online)共用办公室和共享新闻资源,而后者的业主正是纳吉的亲信萧家伟。

【陈锦松】当林氏与媒体「对抗」时,媒体人更多的是站在媒体老板的立场,而忽略从「高度」去评议整个媒体生態的转变是导致问题的根源。如果今天媒体的生態是多元,是竞爭、自由的,那林首长的「牢骚」只会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