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J] As the COVID-19 pandemic spreads and more public spaces begin closing their doors, the question of protecting our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speech arises. It is clear that we must continue civil discourses and defend our ability to share and access information. We must also carry on tracking and monitoring developments that threaten to limit our free speech or infringe on our rights to express ourselves, share information, challenge, think, create and explore ideas.

【黄国富】许多民众或许认为传播议题没那么重要,也不太关注传播环境的改善,却不自觉地被各种垃圾资讯与低劣的内容给包围,难以脱身。资讯与传媒素养已是现代公民的基本能力,民众也需有资源来提升相关素养,减少被各种零碎资讯与假新闻给迷惑,公民整体的素质才能提升,民主自由的开展与巩固才有可能。

【庄迪澎】倘若民主行动党对民主政治有基本信仰,它应该肯认,在民主国度,媒体有选择政治立场的权利,包括支持在野党或其他异议阵营,以及尖锐批评政府。媒体选择政治立场之后,就让它们自行承担是否会流失读者的风险,但肯定的事,不应承担选择政治立场之后来自执政党的攻击、打压和任何形式惩罚。

【庄迪澎】在此政治现实底下,《马来西亚前锋报》的起死回生之道,就不可能是所谓的“拟定专业办报方针”了,因为“拯救者”的目的绝非让它成为不偏不倚的媒体,而是从国阵/巫统的宣传机器变成土团党/马哈迪的宣传机器。

【庄迪澎】民主行动党在爪夷文事件中展现糟透的政治公关,恰恰是揭橥了我国从政者的民主素养何其薄弱,所以在野无权时言必民主,在朝掌权后便想要便宜行事,诉诸国家权力/暴力来压制异议和批评者。如果人们以为2018年换了政府就代表马来西亚民主大跃进、体现了成熟民主,则对民主的理解、期待和标准未免太低了!

【庄迪澎】交通部长的新闻秘书竟然可以公开呛通讯与多媒体部属下机关在破坏政府,要有人头落地,既不把部长哥宾星放在眼里,也等于影射哥宾星治理部门不力。如此言行肯定逾越了一个新闻秘书的权限,也不符合组织规范。然而,身为上司的陆兆福竟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纯属个人意见”,毫无承认属下言行不当之意,实在匪夷所思。陆兆福若继续放纵属下拿着鸡毛当令箭,对媒体等单位颐指气使,未来恐会自食其果。

【庄迪澎】若说1MDB丑闻缠身的纳吉重新活跃于社交媒体之后,他的言行竟还能引起很多人的共鸣,进而几近成为“网红”,希盟政府应该忧心忡忡的不是纳吉的社交媒体现象,而是它执政九个月来的作为和不作为,到底在民间埋下了多少怨怼与不满。

【庄迪澎】马来西亚媒体非得唱和政府的政策和外交手段吗?当然不是。政府的政策不一定利民、外交手段也未必符合国家利益。……如果希盟政府(尤其是民主行动党)仍然坚持他们在野时所坚持的民主和新闻自由,他们应该对媒体是否非得支持国家政策抱持更开放的态度,而不是让麾下大小官员动辄告诫媒体要从国家利益出发,更何况政府认定的“国家利益”并非不容置喙的。

【庄迪澎】新闻秘书一职虽说比九品芝麻官还芝麻(其实说不上是官),可是因是权贵身边人,从前平起平坐的媒体同行和可能曾受过一点气的前上司竞相讨好, 顿时感到吐气扬眉,这是权力的春药所带来的快感。

【庄迪澎】短期内,若说会有其他报社仿效《马来邮报》放弃纸本、专攻互联网,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可能发生:一是这份报纸的发行量已经跌至惨不忍睹的水平,而且广告收入微乎其微,继续出版只会继续亏钱,无以为继;这些报社率先仿效《马来邮报》的话,大报社会乐见其成,因为又少了一家报社瓜分广告开支。二是《马来邮报》找到一套有利可图的获利模式,做得风生水起,诱使其他同业竞相跟进(虽然也有可能东施效颦,成效不彰)。

【庄迪澎】创刊于1896年12月1日的《马来邮报》(Malay Mail),原是马来西亚历史最悠久的现存本土英文报章,在2018年12月1日最后一天出版纸本,翌日开始专攻新闻网站业务。弃守纸本,专攻网站,使这家具有122年历史的英文报章成了本地报业的“先行者”,于是人们关切的是,《马来邮报》能杀出一条血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