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网络媒体' Category

「民营」的公共媒体服务-马来西亚「担保责任有限公司」集资模式刍议

【庄迪澎】有无可能在政府介入市场运作和依赖点击率换算广告收益之外建设第三个选项,创建且维持一个「理想类型」(ideal type)的独立新闻网站,既能体现资金多元化、透明化,以及所有权公共化,又可避免过度商品化和成为点击率诱饵的俘虏,牺牲内容深度。本文旨在提出作者对此问题的初步想法,冀望经由集思广益和后续的深入研拟,探索以「担保责任有限公司」(Company Limited By Guarantee)的模式创建「民营」的公共网媒之可能性。

大马网络宽频服务

【邹诗敏】大马网速被投诉「龟速」,但网络宽频服务收费格却居高不下,主要是4大因素所致。这4大因素包括我国电讯服务领域缺乏竞争力;供应商担心降低现有配套价格,或导致流失其他配套客户群;全面提升网络技术成本的高昂;以及电讯企业需通过高盈利来支付庞大的机构开销。

没到壮年,就开始衰老了?

【庄迪澎】十七年后的今天,关心网络新闻事业的读者应该开始思考:原生新闻网站除了比较敢写一些传统媒体不敢写的内容之外,还在做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环顾各语文原生新闻网站,除了媒介不同、稿量多寡和页面设计的差异外,究竟与《星报》或《星洲日报》有何显著差异?我们可以冷嘲热讽从前的传统媒体专业阙如,但网络新闻业在深化专业能力方面,似乎也力有不逮,反之可能因为对「点击率测量」的崇拜、对「网站分析工具」的推崇和「把庞大的流量化为扎实的收入」的诱惑,而在还没走上专业,就先发生机能衰退的现象——严肃深入的新闻靠边站,轻松吸睛的新闻泛滥成灾。

为何纳吉不该起诉媒体?

【王维兴】不论寡头垄断还是绝对垄断,从世华媒体到首要媒体集团,再到寰宇电视,平面报章与电台电视,不只有错综复杂的政治经济关系,更已形成报道上的寡头垄断文化。试问,在这样的拥有权与管制,以及寡头垄断文化底下,首相有必要起诉一家媒体吗?以马来西亚的政治与媒体现实而言,纳吉根本不该起诉媒体。这项做法不只是一种不良示范,更让人怀疑,他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新闻网站向“内容农场”挺进!

【庄迪澎】由于以点击率换算广告收益,马来西亚的网络新闻业已然浮现或加剧了某些媒体现象。若说前者过去的崛起象徵着对打压新闻自由和限制讯息自由流通的反抗精神,以及让异议得以声张的理想主义的实践,那么今天我们可以宣告和哀悼这种理想主义和行动主义的衰亡。如今,新闻网站的“使命”是吸金,新闻内容只是吸金的引管;说来悲哀,这还有点像金字塔致富传销,产品不是重点,能招揽多少会员才是王道。

电讯业者垄断全民公共财

【黄康伟】监管单位欠缺独立性与公共性,导致马来西亚电讯业走向垄断局面,才是整个问题的关键。政府一手透过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分发特许经营权,另一方面在市场占有优势地位,造成国阵牢牢控制网络通路,从中牟取大量利润。国人必须夺回自己的上网传播权,监督发放执照机制,使之成为独立及维护传播公共性的机构,遏止朋党及政联公司持续掌握网络通路。

管制通讯传播 • 审查网媒內容 《1998年通讯与多媒体法令》

【庄迪澎】在众多媒体法规中,《1998年通讯与多媒体法令》(Communications and Multimedia Act 1998)是比较新的一道,它是政府因应电讯、资讯与媒体汇流趋势而制订,晚近十年则随着网络新闻媒体日益活跃而逐渐成为“打压新闻自由”的工具。

面书舆论威力无边 国阵政府“顶不顺”了!

【庄迪澎】虽然政府采取的具体行动未必能产生如同控制传统媒体那样的高效率,但是警告、调查、逮捕、提控等文攻武吓,在一定程度上仍会影响一些网民收敛、克制在网上的言行,以免惹祸上身。国阵政府晚近频密以煽动罪名逮捕和提控网民,似乎反映政府“顶不顺”了。

公共新闻“非营利有限公司”

【庄迪澎】主张商业模式以外的“公共”模式,是希望维持一个“开放阅读”、人人皆能近用的独立新闻平台,让独立媒体的观点和讯息,能以最大的维度流通和触达阅听人,这是创建和经营公共新闻网站的初衷。有人谈论新闻网站的存活问题时,不时以《当今大马》为例,但它并非凭着纯粹的商业模式获利、存活和扩展。若以其案例来讨论其他原生新闻网站何以不能获利,或是主张其他业者比照其模式当可获利,未必妥当。

安顺补选:科技决定论与魔弹论迷思

【庄迪澎】2013年大选所展现的“五月五,换政府”的狂热,毕竟是偶然现象,并非社会常态。所以,热潮褪去,补选投票与否及民联保住议席与否,就变得如斯无足轻重了。值此,从政者、社会行动者和媒体工作者,也许该稍微停顿一下脚步,思索如何重启和深耕政治启蒙的工作,而不只是仰赖看似无远弗届的互联网和社交媒体营造“反”的氛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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