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彦】本论文借助Youna Kim(2011)一篇〈Diasporic nationalism and the media: Asian women on the move〉的研究中对离散国族主义(diasporic nationalism)的讨论,将在台马来西亚留学生视为一个离散群体,进一步探讨该群体在台湾这个异国环境中求学时期的社群媒体使用。包含他们如何在脸书上分享母国(马来西亚)的景观或讯息,这个过程是如何形塑在台马来西亚留学生对母国(马来西亚)的认同以及离散国族主义的生成。

[CIJ] As the COVID-19 pandemic spreads and more public spaces begin closing their doors, the question of protecting our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speech arises. It is clear that we must continue civil discourses and defend our ability to share and access information. We must also carry on tracking and monitoring developments that threaten to limit our free speech or infringe on our rights to express ourselves, share information, challenge, think, create and explore ideas.

【庄迪澎】若说1MDB丑闻缠身的纳吉重新活跃于社交媒体之后,他的言行竟还能引起很多人的共鸣,进而几近成为“网红”,希盟政府应该忧心忡忡的不是纳吉的社交媒体现象,而是它执政九个月来的作为和不作为,到底在民间埋下了多少怨怼与不满。

【庄迪澎】短期内,若说会有其他报社仿效《马来邮报》放弃纸本、专攻互联网,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可能发生:一是这份报纸的发行量已经跌至惨不忍睹的水平,而且广告收入微乎其微,继续出版只会继续亏钱,无以为继;这些报社率先仿效《马来邮报》的话,大报社会乐见其成,因为又少了一家报社瓜分广告开支。二是《马来邮报》找到一套有利可图的获利模式,做得风生水起,诱使其他同业竞相跟进(虽然也有可能东施效颦,成效不彰)。

【庄迪澎】创刊于1896年12月1日的《马来邮报》(Malay Mail),原是马来西亚历史最悠久的现存本土英文报章,在2018年12月1日最后一天出版纸本,翌日开始专攻新闻网站业务。弃守纸本,专攻网站,使这家具有122年历史的英文报章成了本地报业的“先行者”,于是人们关切的是,《马来邮报》能杀出一条血路吗?

【庄迪澎】本研究发现,马新两国的互联网治理均有相似路径:初期诉诸管制传统媒体的立法和执法手法规范甚至打击互联网媒体(虽然相对宽松),但是随着互联网日益普及成为日常生活工具和资讯来源,尤其是社交媒体流行起来之后,马新两国的政府首长的治理手法亦随之调整,不但为了展现自由、开放的「新政」而给互联网媒体若干程度的松绑,也开始藏起明显可见的国家机关和公权力,改以「网民」和「互联网媒体业者」的姿态融入互联网空间――经营本身的社交媒体平台、部署网军反击反对派及经营或资助亲政府新闻网站等,以在互联网舆论阵地占一席之地,模糊了国家机关、公民社会/互联网媒体的分界线。

【庄迪澎】有无可能在政府介入市场运作和依赖点击率换算广告收益之外建设第三个选项,创建且维持一个「理想类型」(ideal type)的独立新闻网站,既能体现资金多元化、透明化,以及所有权公共化,又可避免过度商品化和成为点击率诱饵的俘虏,牺牲内容深度。本文旨在提出作者对此问题的初步想法,冀望经由集思广益和后续的深入研拟,探索以「担保责任有限公司」(Company Limited By Guarantee)的模式创建「民营」的公共网媒之可能性。

【邹诗敏】大马网速被投诉「龟速」,但网络宽频服务收费格却居高不下,主要是4大因素所致。这4大因素包括我国电讯服务领域缺乏竞争力;供应商担心降低现有配套价格,或导致流失其他配套客户群;全面提升网络技术成本的高昂;以及电讯企业需通过高盈利来支付庞大的机构开销。

【庄迪澎】十七年后的今天,关心网络新闻事业的读者应该开始思考:原生新闻网站除了比较敢写一些传统媒体不敢写的内容之外,还在做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环顾各语文原生新闻网站,除了媒介不同、稿量多寡和页面设计的差异外,究竟与《星报》或《星洲日报》有何显著差异?我们可以冷嘲热讽从前的传统媒体专业阙如,但网络新闻业在深化专业能力方面,似乎也力有不逮,反之可能因为对「点击率测量」的崇拜、对「网站分析工具」的推崇和「把庞大的流量化为扎实的收入」的诱惑,而在还没走上专业,就先发生机能衰退的现象——严肃深入的新闻靠边站,轻松吸睛的新闻泛滥成灾。

【王维兴】不论寡头垄断还是绝对垄断,从世华媒体到首要媒体集团,再到寰宇电视,平面报章与电台电视,不只有错综复杂的政治经济关系,更已形成报道上的寡头垄断文化。试问,在这样的拥有权与管制,以及寡头垄断文化底下,首相有必要起诉一家媒体吗?以马来西亚的政治与媒体现实而言,纳吉根本不该起诉媒体。这项做法不只是一种不良示范,更让人怀疑,他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庄迪澎】由于以点击率换算广告收益,马来西亚的网络新闻业已然浮现或加剧了某些媒体现象。若说前者过去的崛起象徵着对打压新闻自由和限制讯息自由流通的反抗精神,以及让异议得以声张的理想主义的实践,那么今天我们可以宣告和哀悼这种理想主义和行动主义的衰亡。如今,新闻网站的“使命”是吸金,新闻内容只是吸金的引管;说来悲哀,这还有点像金字塔致富传销,产品不是重点,能招揽多少会员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