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新闻自由' Category

马来西亚新闻自由运动的困顿与寻路

【黄国富】民间还是有一些力量试图运用各种媒体实践方式,寻找突破困境与累积动能,譬如《街报》以附属于在野的行动党(DAP)党报《火箭报》的方式,出版印刷版与网路版,且与港台独立媒体进行连结,试图提供不同类型与视野的讯息和言论,建构基进改革的可能。一些基层新闻工作者也尝试集结力量进行实践,譬如一群槟城的华人新闻工作者在今年五月初创立《明察暗访》,试图在被限制的工作环境之外,提供不同的深度报导与分析,以及更多元的言论,推进社会民主化。

内政部长开铡 • 报纸乖乖听话 《1984年印刷机与出版法令》

【庄迪澎】不论是管制“不受欢迎出版物”或管制“不实新闻”条款,它们的主要弊端就是:(一)判定出版物的内容是否损害公共秩序、道德、国家安全、我国与邻国邦交等,界线模糊,可说是操之于内政部官员手上;(二)管制“不实新闻”条款极易被滥用来对付印刷媒体,毕竟许多政治新闻乃源自匿名消息来源,而且政治事态瞬息万变,今天见报时可能是事实,明天也许就变成不实了。

典当公共性格 • 沦为私人利器—— 评星洲日报封杀丘光耀

【庄迪澎】《星洲日报》之可恶,就是把一切的批评都“个人化”--举凡严厉批评《星洲日报》者,都归类为有人格缺陷之人。而且,傲慢、独裁却自卑,造就了好勇斗狠、民主素养贫瘠的报社主管,其结果就是典当媒体的公共性格,使之沦为这些掌握舆论地盘的人任意用来“处罚”异己的私人利器!

起诉《当今大马》诽谤 纳吉消音意图一石二鸟

【庄迪澎】掌握司法机关的当权者向媒体兴讼,诉辩双方从一开始就处于结构性不对等的位置,被起诉的媒体只能自求多福。纳吉起诉《当今大马》诽谤,不但是要杀鸡儆猴,还奢想一石二鸟。首先可以“告诫”其他网媒不可造次,其次也是在警告网民:我们一直盯着你,随时可以拿你开刀!

新闻自由运动的后方战线

【庄迪澎】以新闻自由运动而言,大专院校的传播学、新闻学与媒体研究部门是一个重要的大后方,不幸的是,这个大后方长期为保守派所占据。培养传播和媒体的“实务”能力,进而“协助”国家/政府成就“发展”政策成为教育主轴,使“批判”成了可遇不可求之事,要嘛期许少数学生有自觉自主学习,要嘛就得有幸遇上稀有良师。

打压异议分子,限缩新闻自由 《1948年煽动法令》因言治罪

【庄迪澎】《煽动法令》的主要弊端是它对“煽动倾向”的定义过于笼统,控方可广泛解释;只要政府认定某人批评政府的言论是“鼓动对统治者和政府产生不满”,即可援引《煽动法令》逮捕和起诉。换言之,除了自求多福和期许政府宽容之外,似乎没有其他方法抵挡政府滥用此法限缩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了。

日落洞之虎因言获罪含冤辞世 前法官评起诉苏丹言论无煽动

【庄迪澎】上诉庭退休法官陈炘铠曾于2009年撰文指出,身为律师的卡巴星发表苏丹可被起诉的观点也不构成煽动,因为1993年修宪过后,统治者可在特别法院被起诉是宪法所允许,而且《煽动法令》第3(1)条款也没有规定,说苏丹可被起诉是一种煽动倾向。

这才是柿子挑软的来吃!

【庄迪澎】无论是林冠英、其他在野党人、非政府组织、华团,乃至个人,都是随时会受媒体的报道所影响的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他们皆有向媒体反映意见甚至是批评媒体的权利,而媒体亦有回应这些利益相关者的权利和义务。双方论见相订,恰恰反映了双方皆有言论自由的空间。换言之,林冠英纵使对《星洲日报》的新闻处理手法指指点点,《星洲日报》尚可用“编按”的方式让他难堪,甚至用上言论版位来批评他,反映了林冠英的“指指点点”并不足以对《星洲日报》产生寒蝉效应或白色恐怖,否则《星洲日报》敢和林冠英对着干吗?

《热点》停刊命运未卜 新闻自由沦为首相特权

【庄迪澎】《热点》命运未卜,即便它最终只是“暂时性”停刊,在某天获准复刊,内政部勒令停刊的举动都势将对其他媒体产生寒蝉效应。网络媒体日益普及后,迫使传统媒体不得不“偶然”勇敢一下,试探性地踩一踩新闻禁区以挽回读者,但经《热点》一案后,可预见的情况是《热点》将不再勇猛如昔,其他同业则将回缩几步,并战战兢兢地挣扎是否该报道可能会被视为“冒犯”纳吉的新闻题材。

牺牲《明报》,微不足道!--传媒论衡(20)

【庄迪澎】张晓卿为讨好中南海而撤换《明报》总编辑,难道不担心再挫《明报》公信力,进而影响业绩吗?就“资本家-控制媒体-建立政商人脉-累积资本”模式而言,媒体业务有盈利固然最好,但其首要职能并非盈利,而是作为与权力精英交换利益的筹码或工具;是以,只要其服务的终极利益所需,媒体业务随时可以“壮士断臂”以保大局。更何况,相对于张晓卿在中国的其他利益,香港《明报》简直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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