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家》所扮演的角色,是在舆论战场的后方演练,更甚于在前方冲锋陷阵。演练,是要为将来更长远的斗争做好准备,练就一批有见地、有傲骨的媒体工作者或公共知识分子。经年之后,倘若异议媒体(alternative media)事业在祖国绽放异彩,而在言论建国的芸芸众生之中,有若干新纪元学院媒体研究课程毕业生的影子,则吾等及《观察家》堪称履行了历史使命。

新纪元学院媒体研究系学生实验报纸《观察家》迟迟未获出版准证,庄迪澎与内政部官员交涉,内政部官员毫无保留地答说:不是学生敏感,是“董教总”三个字敏感!“董教总三个字敏感”,大概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华团大选诉求”事件殃及池鱼吧!华团大选诉求工委会主席郭全强正是董总及新纪元学院理事会主席。

2009年4月9日,首相办公室毫无理由禁止《独立新闻在线》记者进场采访,不仅攸关《独立新闻在线》的采访权与自主性,更揭橥了在纳吉治下的马来西亚,别企盼会有更大的舆论与异议空间及更自由的媒体环境。此事不但暴露了主事者在讯息无远弗届的互联网时代仍自暴驼鸟般丑态,更重要的是,它向国人赤裸裸的示范了纳吉政权如何伪善。

人民公正党全国策略局主任蔡添强由于不满《星洲日报》一系列恶意的报道,在7月2日经由推特(Twitter)建议该党同仁“冷待”(no favour)这份由砂拉越人联党前副主席、伐木大亨张晓卿控制的中文报纸。瞬时间,那些以严厉的媒体法规箝制新闻自由的执政党,以及销量最大但素来对国家机关打压媒体同业噤若寒蝉的中文报纸,都成了新闻自由的捍卫者,祭出新闻自由的大帽子讨伐蔡添强。

2010年6月30日传出人民公正党党报《公正之声》(Suara Keadilan)接获今年内的第四封指示解释信;《公正之声》出版准证是在当天期满,但截至7月14日为止,内政部尚未发出新的出版准证。

【庄迪澎】马来西亚华人社会对待中文媒体(尤其是报业)的态度颇为暧昧。华人社会把中文报业视为“自家人”更甚于民主社会里一个独立的,政治体。 “自家人”的情意起源自于华人社会与中文报业两者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而这种“自家人”造成了华人社会对中文报业“爱护有加、批评不足”。这种“爱护有加、批评不足”的态度,源自于华人社会长期将中文报社视为“文化事业/机构”,更甚于“商业机构”,因此主观情感上轻易认同、抬高中文报社所执行的文化职能。这种现象,我称之为华社对中文报业的“文化事业情结”。

《星洲日报》于2010年5月15日以半版的篇幅刊登其业主世界华文媒体集团(世华媒体)董事经理刘鉴铨的文章《大马报业路在何方》,曾任《星洲日报》总社记者、现任《独立新闻在线》总编辑的庄迪澎于2010年6月29日及7月2日以相同题目发表《大马报业路在何方(庄迪澎版)》上下文,与其前上司刘鉴铨展开阔别十年后的对话。

2010年4月,马来西亚私营无线电视台ntv7和国营第二电视(RTM2)皆发生因政治势力干预而腰斩中文时事节目的事件,并导致相关制作人一个辞职以明志、一个则遭电视台以削减预算之名解除聘约。

赌球合法化议题闹得不可开交,眼看成功集团煮熟的鸭子快要飞走了,陈志远只能软硬兼施,先是承诺慈善捐款,又是要起诉人民联盟州政府,现在其旗下媒体《太阳报》且为赌球合法化议题消毒,矛头直指民联。

口碑极佳的ntv7旗舰节目《追踪档案》曾在2008年短短一个月内两集节目遭电检局禁播,在2007年初,它也曾因为在2006年岁末播出“反对媒体垄断”的专题报道而一度牵连ntv7遭到星洲媒体集团“秋后算帐”,旗下《星洲日报》和《光明日报》的娱乐版不再刊登ntv7的电视节目剧情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