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J] As the COVID-19 pandemic spreads and more public spaces begin closing their doors, the question of protecting our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speech arises. It is clear that we must continue civil discourses and defend our ability to share and access information. We must also carry on tracking and monitoring developments that threaten to limit our free speech or infringe on our rights to express ourselves, share information, challenge, think, create and explore ideas.

【庄迪澎】媒体业主版本的这种不均衡权力结构,将可造成媒体评议会难以健全运作。媒体评议会的用意是监督媒体,让公众检举媒体的不当作为,然后经由公开责难等方式来匡正媒体。可是,出版商和业主垄断媒体评议会的决策权,便形成“球员兼裁判”的局面,而且12席等于几乎所有主要的媒体企业都会在里面,届时不利于某些媒体之颜面的申诉和调查报告,会如何决策呢?

【庄迪澎】假使希盟政府迟迟不愿废除上述恶法,或是废旧恶法却立新恶法,届时是否放弃“先废恶法,再设媒体评议会”之原则,照旧设立媒体评议会?若然如此,设立媒体评议会还有实质意义吗?它会沦为希盟管制媒体的工具吗?这是关心新闻自由的朋友,不得不审慎评估的问题!

【庄迪澎】虽然媒体遵守不报道绑架案的共识,不全然是出于专业伦理的考虑,还包括为了避免破坏和警队的关系,坏了将来获得内幕消息的机会,但是鉴于肉票安危,媒体仍应谨慎行事。本文旨在提醒,分析和批评媒体对案件曝光后的报道手法,应考虑个别案例的具体脉络,而不是用一套泛论概括不同的案例,毕竟伦理问题经常会成为「两难」(dilemma)问题,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

【庄迪澎】抢先报道的代价,就是深度欠奉、查证不足,实则反映了媒体的集体问题。 CAGM幕后黑手显然深谙媒体业者的作业方式和心理,他们在主动接触媒体,媒体却没有及时报道后,便将虚构的材料放在部落格公诸于世,就是掌握了媒体害怕落后的心理。当如此具有新闻价值、如此具备点击诱惑力的新闻素材公开了,而媒体已查证到部分真实时,几乎不可能为了百分百确认真实而愿意承受「独漏」或被读者嘲讽新闻不及时的风险。这就是媒体和读者的共业。

【庄迪澎】《南洋商报》设立“独立新闻评议会”固然开中文报业之先河,但新闻评议会在中文报业的重要性,胥视它有多大的专业自主性,也得看评议会成员有没有能力建立其权威性。“独立新闻评议会”必须发展成为中文报业出资共同经营的跨报社机构,并且所有报社都公开承诺接受新闻评议会的监督、责难,才较有可能对中文报业的长足发展与进步产生实质作用。

【庄迪澎】“去上一堂新闻课”和“完全来不及改版”是自相矛盾的说法,前者“得理不饶人”,没有承认报道有错,后者承认上述报道与事实不符,肇因是“来不及改版”。两套自相矛盾的说法,说明了(1)只有其中一套说法是事实,另一套说法是为了狡辩而撒谎;(2)两套说法都是为了狡辩而说谎。不论何者,《星洲日报》都“欠一个道歉”。

【廖珮雯】媒体整篇报道,不仅妖魔化自由发表看法的少年形象,使“不效忠李光耀”思维和行为“有罪化”,应予以道德谴责、法律惩罚外,也让父母和家庭面对整体社会的责备,必须强烈反省自身的管教无方,成为社会其他个体警惕,最终进一步强化政府是最终大家长的形象,警方是大家长的执行单位,人民不得成为不听话的坏小孩。

【廖珮雯】绝对客观中立不可能存在,它是一种新闻专业伦理追求的原则。然而,即使无法达致绝对客观,记者仍必须尽量做到相对客观,多角度报导。但不代表“客观”是至高无上、类似最高级别的道德标准,反而较多是一种工具性功能。

【庄迪澎】MH17班机惨剧固然事关公共事务和公共利益,但是其“公共性”并非没有界线……家属办理罹难者的身后事,已无关公共事务,而是私领域之事了;家属的隐私权和拒绝采访的权利才是第一优先的给定权利,媒体的采访权并非理所当然,而应是取决于家属的同意。

【庄迪澎】林冠英和媒体的摩擦,不尽然就是「打压」媒体。然而,其「自我」太强、自信不足,不大能承受媒体和批评者的非议。但就马来西亚的新闻自由现状而言,林冠英对主流媒体的批评也未必是无的放矢。媒体面对朝野从政者有差别待遇,以及类似批评,已是陈腔滥调。此次纠纷,一方面是槟城记者和林冠英之间积怨的再爆发,另一方面则是中文报社记者「集体委屈感」的宣泄,这股委屈感也夹带着或不自觉地流露出「媒体的傲慢」。